今天下午,坐在位置上安份地工作。
突然,大大老闆走到我的主管身旁打招呼。
突然,大大老闆脫口詢問○○專案的進度。
突然,大大老闆的目光轉到坐在隔壁的我。
突然,大大老闆轉向我的身旁微笑地看我。
於是,我的頭皮開始發麻。
於是,我知道我逃不了了。
於是,我失去了語言能力。
於是,我腦中就一片空白。
這一連串的突然和於是,
我被迫向大大老闆做臨時的簡報。
我被迫說明專案的狀況及之前做的測試成果。
我被迫跟大大老闆天馬行空討論這個專案如何賺錢。
談完了,大大老闆滿意地走開了,
疾速狂跳的心臟開始回穩,血壓驟降讓我有點虛脫。
我起了身,向一板之隔的主管抗議:「為什麼不來救我!?」
主管笑著說,我好像應付得來,
加上有同事找她談其他事,所以沒有插手介入...
噩夢!
我不喜歡跟老闆趴麻吉。
我不喜歡天馬行空唬爛。
我不喜歡臨時即興講演。
我喜歡默默在位置上工作。
我喜歡先發想過後再表達。
我喜歡盡力做好一件事情。
我,甘於當個能把事情做好的小員工。
蔡頭到昨天,總共看過三家婦產科。
第一家離我們家很近,設備新,但不重視患者的隱私,拒絕往來。
第二家是蔡頭之前去吊點滴的地方,但把人當錢看,拒絕往來。
我三家是昨天去的那一家,把人當人看,感覺很好,我們還會再來。
今天的大長今,播長今被伙伴拋棄在疫區。
長今一個人孤苦伶仃坐在地上,當她看到男主角來解救她時,
她流著淚說:「我感覺我浮在半空中,身不知要往何處...」
這時的長今,真令人愛憐。
今晚的小柯和蔡頭,看完大長今後,走去公寓後面的運動公園。
我和蔡頭好久沒運動了,昨天醫生特別叮嚀蔡頭要適度的運動。
蔡頭有身孕只能用走的,我一個人跑完三圈操場,氣喘噓噓。
我流著汗說:「我感覺我浮在半空中,身體軟趴趴的...」
這時的小柯,真是無三小路用。
今天很早就下班了,因為要陪蔡頭去做產檢。
懷孕已經18週了,除了例行的產檢,還要做唐氏症的抽血檢查。
我和蔡頭前往一家鄰居介紹的婦產科,聽說風評口碑不錯。
蔡頭被叫了進去,我在外面看報紙。
不一會兒,護士開了門,叫我進去,
霎時,我腦海裡浮現各式各樣不好的幻想。
原來,醫生歡迎身為爸爸的我,陪同媽媽做檢產。
醫生熱心的為我們講解懷孕四個月以後要注意的狀況,
我和蔡頭還是第一次遇到肯講那麼多話的醫生。
接下來,蔡頭躺在床上,準備做超音波檢查,
我也照樣被邀請進去一同「觀賞」。
我又看到了我的小柯蔡頭,還沒睡覺,四肢動來動去的。
醫生說胎兒發育正常,目前11公分大(頭到屁股),
而且是個男生!(超音波看得到小
)
離開診所,我立即打電話給台中的媽媽,
媽媽一直期盼柯家有個孫子,因為兩個哥哥都生女的。
電話那端的媽媽非常地高興,但也在她的預料之中。
或許,她總覺得老天爺就是欠她一個孫子吧...。
我的小柯蔡頭,不!我的小小柯,要健康平安地長大哦!
今天上午,媽媽準備回台中,我得上班,由蔡頭帶媽媽去坐巴士。
我出門前,媽媽對我說:「這幾天謝謝你們了...」
我頓時一陣鼻酸,回說:「媽,台中住不舒服,歡迎隨時再來...」
媽媽對我笑了笑,彼此都知道對方想表達什麼。
晚上,沒有媽媽在家幫忙準備晚餐,
我買了一碗冬粉和一個7-11國民便當回家。
開了門,客廳的燈亮著,但不見蔡頭在沙發上,
我走近廁所,燈也亮著,還聽到蔡頭作嘔的聲音。
是的,蔡頭今天早上又吐吐了,但深怕媽媽擔心,
所以一直在我和媽媽面前強忍,真是難為她了。
「還好嗎?」蔡頭從廁所走了出來
「嗯...頭好痛、胃不舒服...」蔡頭苦著一張臉
「該不會是奶奶沒跟小柯蔡頭說掰掰,在鬧脾氣吧?」我開玩笑
「呿...」蔡頭也笑了笑
「終究一吐,還是吃吧!」我把冬粉湯倒到碗裡
「嗯...好像有點感冒的樣子...」
有媽媽在身旁的時候,覺得媽媽非常囉唆。
媽媽不在身旁的時候,又覺得頓時失所依。
美在距離外,好好把握目前擁有的吧...
網友留言